卧槽!偷看被发现了!
童云灿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过头,借王梓的身形隐藏自己,主打一个掩耳盗铃。
普济禅林寺方丈愣住。
那青年……
他不可置信看看青年,又回过头看看摊前的两位夫妻,沉默。
不对!!他们儿子什么时候和这位正缘遇上了?不应该啊!!?
老方丈第一次怀疑自己。
他取出三枚铜钱拢在掌心,‘哗啦~哗啦~’,三枚铜钱相互碰撞,摊开掌心。
老方丈定定注视着起卦最终的结果。
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字——【重】
zhong吗?
不对,是chong,重生吗?
老方丈阖上眼眸,掌心覆在铜钱之上,细细感知着什么,而后,苍老的面容总算露出今日的第一抹笑意。
倒是幸运,能遇上他。
老方丈掀眸看向伤心垂首的何沐婉,“夫人,您不必再担心贵子。”
何沐婉没抬头也没开口。
不担心?怎么可能不担心!
“他来找他了。”
老方丈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阵风拂过,轻飘飘钻入了何沐婉、周妄川的耳膜。
两人双双一怔。
何沐婉不可置信抬头,正企图再问点什么。
老方丈不紧不慢起身,双手合十,浅浅鞠了一躬,“夫人,过犹不及,祝您今日愉快。”
话落,他迈着稳健缓慢的步伐向山顶走去,徒留一阵迷茫的夫妻俩在原地。
六人:“……”
八卦结束,几人怕被发现偷听,匆匆忙忙下山离去。
回去的路上,还不忘记吐槽。
童云灿:“原来算命还可以直接跑啊……”
王梓震惊不解,“九千九百九十九,居然一张符都没给?这跟明抢什么区别?区别是说了几句似是而非的话?”
小侯:“有钱人,有钱人真多啊,怎么就不能多我一个有钱人?”
白梅:“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小助理:“长见识了,原来还能这样赚钱。”
薛长柏:“这道士准备还是不充足啊,他说的正缘一听就假的。正缘还能丢一条命,那那些烂桃花岂不是要丢无数条?”
-
爬山一圈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钟。
童云灿全身的体力全部耗尽。
他洗过澡,趴在床上,蛄蛹蛄蛹翻个身。
身下是柔软顺滑的床铺,舒舒服服的。
童云灿的上眼皮和下眼皮疯狂打架,他确信,只需要一秒,他便能彻底陷入深度睡眠,一觉睡到大天亮。
凭借着仅剩的意志力,童云灿拨通周大金主的视频电话。
报备报备,刷存在感。
待接通的铃声‘叮叮’作响。
直至视频电话挂断的前一秒,周延祺终于接通。
“周先生。”
“嗯。”
周延祺瞧着侧躺在床上的青年,脸颊肉被微微挤压,凸出一小块。
真可爱。
周延祺眸光柔得快腻出水。
他轻声,“怎么了?”
“今天我去爬山,遇上了一对夫妻……”
童云灿叭叭叭将今天的事报备结束,大脑皮层倏然断路,整个人呼呼睡过去。
什么都没听清的周延祺:“……”
在他眼中,青年唇瓣无意识嗫喏,,张张合合的,似乎在和他分享着什么,虽然听到他耳边是“~…;’☆&c︿★”的一串乱码。
之后,便疲累地睡了过去。
算算时间,童云灿熬了有二十七八个小时了,又是吊威亚又是爬山的,全都是体力活,睡过去也正常。
周延祺无奈失笑,食指指尖点点屏幕上青年的脸颊。
“小坏蛋,白白浪费我的时间。”
周延祺注视着他的睡颜,心脏‘怦、怦、怦’平稳跃动。
想抱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想法弥漫至他整个脑海。
不仅消不掉,还在逐渐拓展。
都说。
思念如同落进湖面的雨,一圈圈的涟漪不停,不断地向外扩散,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