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云灿撇嘴,鼓着一口气抬脑袋撞周延祺一下。
“嘭”一声,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你正经点儿!”童云灿警告他。
周延祺笑吟吟的,轻飘飘的吻不紧不慢落在童云灿眉心、鼻尖、脸颊、嘴唇、下巴,最后落在他精巧的锁骨。
“我尽量。”
尽量你个鬼啊!
童云灿心理活动极其丰富,叭叭叭吐槽周金主的闷骚,脖颈却很诚实扬起,任由周延祺将一个个滚烫的吻烙印在他的脖子上。
童云灿被亲了有半个多小时,周延祺终于停下动作,卸力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童云灿身上,脑袋卡在他的颈窝,深深吸一口气。
满腔的恐慌似云烟般散去,不留一丝踪迹。
童云灿:“Σ_(」∠)呕。”
他很夸张“yue”了一声,气息一滞,说话断断续续像快被压扁了。
“周、延、祺,你太重了,我好像受了内伤。”
童云灿故作虚弱。
周延祺则闷闷笑开,胸腔震颤。
配合着小狐狸的演出,他支起身子,掌心放在童云灿的胸口,眉眼含笑语调急促,“严重么,需不需要叫救护车?”
“救护车就不必了,但作为补偿,你要帮我收拾带去加州的衣物。”
童云灿咳咳两声,一副“我很宽容”的样子,理直气壮使唤周延祺。
“好,我帮你收拾。”
周延祺半点意见没有。
包养合同的事已经过去,困扰周延祺的疙瘩解开,终于,他想起了被他遗忘在大明湖畔茶几的向日葵。
本来是要当做惊喜试探态度的,现在嘛,刚刚好留作纪念。
周延祺亲亲童云灿的下巴,“等我一下,我有东西要送你。”
他直起身子,往客厅走去。
童云灿一个鲤鱼打挺,平稳站在地板上,迈着‘嗒嗒嗒’的步伐轻快跟在周延祺身后。
周延祺自然察觉到屁股后的小尾巴,唇角不由得勾起,他直直走向茶几上的向日葵。
童云灿侧头避开他的身躯,明媚的金黄跃入眼帘。
他笑开。
原来是一捧漂亮的向日葵啊~
童云灿很喜欢向日葵。
心之所向,向阳而生。
尤其,葵花籽制成的瓜子很好吃。
他接过周延祺手中的向日葵,捧在怀中,眉眼弯弯似月牙,指尖小心拨弄着花瓣。
见他喜欢,周延祺没说什么,安静地转身,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抱出个翠釉瓷瓶。
“要插起来吗?可以放得久一些。”
“要。”
周延祺帮着接好清水,把小剪子放在茶几上,坐在一旁的沙发,看童云灿盘腿坐在地毯上摆弄那一捧花。
他动作很熟练,修剪,填充,摆放。
黄昏残留的一点夕阳斜斜从落地窗照进来,照亮一半的花枝。
插花的人隐于阴影中,拾花的手探出。落日余晖漫过指尖,为它裹上一层柔和的金橘色,融融暖意蔓延在客厅。
平淡的温馨幸福油然而生。
周延祺拿出手机,对焦在青年的侧脸和金橘色的持花的手,‘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
吃过晚餐,周延祺说到做到,帮童云灿整理要带去加州的衣物。
他坐在床侧,童云灿盘腿坐在床上,也在叠衣服,总不能真当甩手掌柜。
两人之间,童云灿的话总比较多。
他叭叭说着王梓找到《thefadghour》资源的过程,那叫一个跌宕起伏,周延祺静静听着,认可了他经纪人的业务能力。
“宝贝儿这几个月还有时间回来吗?”
五个月,太长了,比异地恋还难熬,异地恋还能一两个月见一次呢。
童云灿摇头,“应该……不太行。”
“加州太远了,坐飞机也要十三四个小时,来回一趟要两天。也就是说,除非我有一个三天的小长假,不然根本赶不回来。”
这一点,周延祺也知道,但难免有些惆怅。
爱人太忙,天南海北的飞,恋爱谈了跟没谈似的。
童云灿蹭到周延祺身后,身子一歪,‘啪唧’压在他的后背。
“别不开心,我们可以每天打视频电话啊,而且,我有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