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还在响,喻沉扫了眼玄关方向:“你怎么不开门?”说着就要往门口走。
池瑾眼快手疾,放下手里的碗筷走过来,拦在他身前,“我看了,不认识,说不定是坏人呢。”
喻沉脚步顿住,脑袋冒出问号。
这小区的安保挺严的,怎么可能会有陌生人随便按门铃?再说以池瑾的性子,真要是来路不明的人,早该直接报警了,哪会由着人在外面一直敲。
喻沉不太信小绿茶的话,推了下他的胳膊,往玄关走。
没成想,池瑾竟顺着那点力道往后一坐,摔在了地板上。
喻沉脚步顿住,回头看着地上的人,又瞅了瞅自己的手,一脸的不可置信。
这就是传说中的碰瓷儿吗?
池瑾坐在地上,眼尾耷着,摆出那副惯常的委屈小模样,仰头望着他,“哥不相信我?还推我?”
“……”
池瑾:“在你眼里,我是不是你招之即来挥之则去的玩具?你爱我,就把我捧在手心上,不爱我,便对我若即若离。你不惜推开我,也执意要开这扇门,门外面到底有谁在?”
“……”
“哥怎么不说话了?
喻沉:“……”
你哥我百口莫辩啊。
喻沉弯腰,抓他的胳膊,“有事站起来说,别坐地上。”
“哥就是听这门铃响得心烦,不管外面是谁,哪怕是陌生人,说不定也是走错楼层敲错门了,咱得知会一声让他别敲了,省得扰人清静,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池瑾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许,抬眼望他,问:“那如果不是陌生人呢?”
喻沉愣了一下,“啊?”
池瑾声音低了些:“如果不是陌生人,哥觉得会是谁?”
喻沉想了想,抛去物业外卖快递那些,知道他住在这里的,也就周淮和徐洛安,他便把这两个名字说了出来。
说完,池瑾的脸色又冷了下去,“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
护食瑾
喻沉看他这脸色,心想自己说中了,“真是他俩中的一个?”
池瑾不置可否。
喻沉笑了笑,知道池瑾干嘛闹这一出了,又是在瞎吃醋呢。
这段时间,从医院接回池瑾过后,邻里抬头不见低头见,免不了在楼道里碰见周淮,等电梯的时候也会聊天,知道池瑾腿有伤,人家还主动说有需要帮忙的随时到隔壁找他。
但池瑾心眼小,关了家门就开始盘问,那人是谁、怎么认识的、认识多少年了。
喻沉光明磊落,也没瞒他。
“大学同学,认识五年多了,毕业后周淮因为工作近住到隔壁,对了,我在他家蹭了一年的饭。”
当时可把池瑾气坏了,喻沉都没吃他做的饭这么久,那男人凭什么?
小家伙气性大得很,耐着性子哄了半宿,说以后你给哥做一辈子饭,把他比下去,这才把人哄顺了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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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喊声,“喻沉,你在不在?你弟咋回事,见了我话都没说就把门甩上了!”
居然是徐洛安?
喻沉诧异地看向池瑾。
着实想不到这小子连徐洛安的醋都吃。不仅开过门,还把人给关在了外面。
池瑾毫不心虚,撅起嘴,一副“我没错”的模样。
喻沉被他整的没脾气了,在他撅起来的嘴唇上啄了一下,“瞅你这小心眼的样。”
这一下吻像是带着魔力,池瑾的阴霾一扫而空,变得眉开眼笑,亮晶晶地望着他哥。
喻沉往玄关走,伸手拉开了门。
门一开,徐洛安见到人,继续抱怨,“喻沉你可算来了,你不知道刚才,我见你弟开门还高兴地跟他打招呼,关心他腿恢复了吗,结果话都没说全,他哐当一下把我关外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这屋的主人!”
他说着往里进,目光扫过喻沉脖颈,突然卡壳,惊呼一声:“og!”
喻沉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瞧见那片无法用衣服遮住的地方,耳根发烫,窘迫地抬手挡了挡,“进来吧,自己找鞋换。”
徐洛安没动,在他挡着的地方打转,一脸吃瓜的震惊,“你这是和谁……我天,也太激烈了吧!”
这话实在没法细说,喻沉含糊摆手:“说来话长。”
“那长话短说!”徐洛安不依不饶,抓住他的胳膊,眼神亮得像要冒光,“名字!说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