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见路褓,一路的疲惫烟消云散。
“我说过永远不会抛弃你。”
他没忍住给路褓舔毛,路褓身上沾染了其余动物的气息,他不是很喜欢。
他喜欢路褓身上只有他一只豹的气味。
习惯性的准备给路褓舔肚皮上的毛发,原本黑色毛茸茸的肚皮成了光秃秃的肉色,还好他及时刹住闸没舔上去,不然非破皮不可。
问号写了满脸,“毛呢?”
贺佩袤语气震惊不解,路褓习惯性的藏起尾巴和肚皮。
没毛本来就丑,何况贺佩袤还就喜欢黑色的动物。
眼神飘忽不敢看向贺佩袤,他刚准备自嘲说“很丑吧,现在后悔也可以”,粗壮的黑色尾巴晃悠到他面前,
“肚皮直接贴到地上会冷,抱着它趴。”
自己的宝宝永远是最可爱的
路褓团吧团吧把贺佩袤的尾巴塞进自己怀里。
肚皮没毛后的确挺冷,哪怕紧贴地皮也感觉寒风嗖嗖的往他怀里钻,搞得他总觉得自己会拉肚子。
拉肚子不重要,重要的是拉完之后屁股上的毛可能会沾上脏东西,他还得想办法清理。
确定他暖和后贺佩袤继续给他舔毛,一点儿也没嫌弃他丑,好像只是单纯觉得没毛的他冷。
“没毛把我的宝宝冻着怎么办。”贺佩袤对人类剃他老婆毛的行为很是不满,“他们欺负你了吗?”
一定是的。
不然他老婆怎么会瘦这么多。
不然他老婆怎么会被淋湿毛发。
不然他老婆原本光滑的毛发怎么会如此杂乱没有光泽。
贺佩袤越想越气,尤其是回想到自己捕猎吼猴回来没看见路褓的那晚,“宝宝,是人类强制带你走的是不是?”
不然路褓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人类认错猫了。“路褓解释,“倒也没有欺负我。”
主要原因是他本质上是人类,心眼小,适应不了猫咪的生活才会这样。
怀里的尾巴抖动两下,贺佩袤明显在生人类的气,他想,如果贺佩袤高中的时候与他相识,贺佩袤一定是那个默默给他买很多顶帽子的人。
路褓不想提伤心事,兴致勃勃给贺佩袤介绍他叼回来的东西。
“风不大的时候按这个按钮,藏在伞下就可以躲雨,还有雨披,风大的话就把它顶在头顶,拿爪子压住,不会被风吹跑的。”
贺佩袤完全不关心自己会否淋雨,“那为什么刚刚下雨的时候自己不用。”
路褓宝贝似的把伞和雨披推到贺佩袤腿边,像说秘密般小声道:“不能让男人发现,他会偷走的。”
“这是我答应要送你避雨的东西。”
不然一到下雨天,想想他在贺佩袤怀里温暖睡觉,而贺佩袤淋雨睡,他就睡不安稳。
贺佩袤没想到路褓一直记得。
“我还有好东西给你。”路褓把在伞上挂着的袋子叼下来,“你一定没吃过,味道还不错,我特意给你留的。”
牧正阳有时候会忘记反锁门,他就偷跑进去叼食物,叼出来也不吃,埋进土里等着留给贺佩袤。
“我以为你不会再回来了。”贺佩袤第一次出现在院子里就足够他震惊。
他没想到贺佩袤还会来第二次。
贺佩袤精准捕捉又字。
提前准备好的雨伞、雨披,特意留给他的食物,明明路褓一直在等他来,“所以为什么第一次不愿意和我走。”
路褓不是很情愿的晃了晃自己的尾巴,“有点丑。”
贺佩袤倒是的确不知道黑色毛发下的皮肤是肉色,他的确喜欢浑身漆黑的黑豹,不过路褓是例外。
路褓不管什么样子他都喜欢。
“怎么会丑。”贺佩袤记得路褓安慰他的话,“专家没有说过吗,自己的宝宝永远是最可爱的。”
“看完自己的宝宝,根本不会多看其余的动物一眼。”
路褓心想他只是动物生理学家,对各种情情爱爱一窍不通。
不过贺佩袤的话的确哄人,喉咙发出哼哼唧唧的撒娇声,听得豹离踏入春天只有一步之遥。
那一步是理智告诉他,路褓还没有长大。
路褓浑然不觉,委屈地和贺佩袤告状,“我那天在树上等你回来,准备睡觉被吼猴叫声吵醒,你不在身边我本来就有些害怕,结果转头就看见人类的无人机。”
“我都没来得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