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你别再扭了,这样好奇怪的……”
“……我奇怪?”陆西柚正拉着林肆朝自己腹下摸去的手顿了顿。
下一秒,他便火冒三丈地一脚踹过去,将眼前这不解风情的家伙又踹下了床!
幸灾乐祸的堂弟
后半夜,林肆一脸满足地趴在某人身上喘息。
刚刚浪得没边的陆西柚,尝到了自己种下的苦果。
他虚弱地伏在床上,举着自己差点被玩儿坏的手爪子可怜巴巴地呼呼着,心疼坏了。
……
翌日,几人收拾妥当后,并肩踏出了客栈的大门。
马车轱辘辘驶离街巷,朝着左相府的方向行去。
左相府坐落于盛京主干道旁,朱红大门巍峨气派,门楣上悬挂着烫金匾额,两侧石狮威严矗立,往来仆从皆是衣着上乘。
“二少爷?是二少爷您回来了?”
“二少爷,小的这就进去禀报夫人!”
守门的侍卫看清马车里陆西柚的面容时,先是一愣,随即面露惊异,躬身行礼后便急忙转身入府禀报去了。
恰在此时,有辆马车从府内缓缓驶出。
车旁跟着几位仆从与两位年十六七岁的男子,正是陆西柚三叔家的两位堂弟——陆明轩与陆明宇。
二人刚要登车,见这侍卫行色匆匆,便挑眉喝住他:“慌慌张张地跑什么?出了何事?”
侍卫停下脚步,躬身道:“回两位少爷,是二少爷回来了!”言罢,便匆匆转身入府禀报去了。
陆明轩与陆明宇面面相觑,“二少爷?哪个二少爷?难道是大伯家的二哥陆西柚回来了?”
二人左右环顾一圈到处寻人,但却跟眼瞎了似的,自动忽略了旁边那辆华丽贵气的马车。
“在哪里,怎么没有看到他人影?”
“哥,你说,二哥他该不会是因为穿得太寒酸落魄,又见到我俩出来,吓赶紧躲起来了吧?”
“有可能吧,谁知道呢。”陆明宇也很感慨,“我猜他可能是在那南境泉州混不下去了。”
“他自小在咱们这侯府娇生惯养,过惯了锦衣玉食的日子,哪里受得了那等生活?”
“此番回来,怕是想打秋风,或是涎着脸留在侯府的。”
“恩,我也觉得多半是这样!”陆明轩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往日里他在府中时,仗着祖母宠爱,没少捉弄咱俩,我们在他手里不知吃了多少暗亏。”
“走,去找找,趁着祖母这会不在,赶紧给他揪出来。”
“嘿嘿嘿……这家伙,此一时,彼一时,该让我们好好蹂躏一番了,我俩加在一起,肯定能干得过他。”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幸灾乐祸勾肩搭背地离开马车旁,在相府周围的拐角与石狮子背光处去寻找起来。
马车里的三人听得一阵无语,面色各异。
正捏着陆西柚手指一根根揉搓着,问他还疼不疼的林肆拧眉,“柚柚,你这俩堂弟,背地里怎是这副得性?”
“他俩这是想干嘛,想套你麻袋?”
陆西柚暗暗磨牙:“流年不利,竟然刚回府就遇上了这俩倒霉家伙。”
魏老爷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西柚,你不是说左相府里千好万好,兄友弟恭吗?”
“阿爷,他们……他们平日里也不是这样的……”
陆西柚有些无奈,只觉得这俩堂弟也真是小肚鸡肠,丁点点的小事也记在心里。
他不就是以前……,经常一不小心就发现了他们藏风月话本的地点,将之洗劫一空……
再等看腻了后,又偶尔几次一不小心没兜好被发现,害得三人一同被父亲罚抄过几十遍论语吗。
至于记挂到现在?
林肆活动了下手腕,将指骨捏得咔咔脆响地挑眉问:“要不要我悄悄帮你教训他们一顿?”
“千万别,不要,”陆西柚蔫蔫地靠在车壁上,有气无力地阻止:
“我现在就是一客人,哪有还没进门就找主人家麻烦的。”
……
那边厢,陆明轩和陆明宇找了一圈没见着人,又晃悠着回到了马车旁。
二人探头探脑地嘀咕:“咦,这家伙躲哪儿去了?”
“算了算了,要不我们还是走吧,别真是见我们在这,吓得不敢出来了。”
“其实仔细想想,他也挺可怜的。”
“恩,也是,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