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夏悠等人的是一个可爱的鸩鸟组少女,穿着色彩鲜艳的独特风格衣裙,让夏悠不经意间想到了之前抓她的那两个二货鸩鸟兄弟。
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很想对着这个姑娘撒一把米……
奴良陆生早已在房间中等待着他们,见到夏悠一行人的身影,顿时双眼一亮,温和热情地招待他们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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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面容更显邪魅冷酷的夜陆生,夏悠觉得棕发的人类昼陆生要更加平易近人,相处起来就像平常和身边同学交谈一样。
“爷爷知道你们要来,已经早早做好准备了。”陆生为他们倒了几杯果饮,看向及川冰丽道,“关于你哥哥的病,要等爷爷亲自看诊过以后才能确定,先让冰丽带你哥哥去爷爷哪里吧,夏悠你耐心在这里等待一会儿就好了。”
夏目贵志闻言,起身鞠躬道:“初次见面,劳烦你们因我添忧了。”
“不用这么客气,爷爷说这是他应……”陆生客气地摆了摆手,话到嘴边噎了一下,又改口道,“我和夏悠是朋友,爷爷说朋友有困难施以援手是应当的,很庆幸我们能帮得上忙。”
来回感谢寒暄了几句,夏目贵志把斑放在夏悠身边,随着雪女冰丽一同朝着奴良滑瓢而去。
庭院外樱花飞舞,阳光和煦,也只有在妖怪的领地中,才能在九月秋看到这样芳华绚烂的一幕。
“你们别紧张,我祖母的祖上既然能够治好这种病,夏目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夏悠点点头,冲他露出一个几丝感激的笑容,低头叹道:“昨天那个时候我几乎都快要绝望了,幸好还有你……”
眼前,奴良组的妖怪是唯一最重要的希望了,只盼夏目贵志能早早痊愈。
陆生明朗一笑,又聊起其他事情来,宽慰眼前的一人一妖。
相谈甚欢许久,杯中的果饮也已续饮了几杯,夏悠渐渐感到一股熟悉的妖气朝着这里靠近。
她立刻就认出了这股妖气属于奴良滑瓢,只是比起当初半路掳走她的时候,这股妖气似乎弱了很多?
看来妖怪也是会老的啊……
也不知道一千多年过去了,如今老去的奴良滑瓢又是什么模样。
夏悠回想起妖化状态的夜陆生来,他的容貌与当初的滑头鬼有着七分相似。
“我爷爷来了。”陆生显然也注意到了这股妖气,三人朝着门口望去。
很快,门口出现了一个老人矮小的身影,看着眼前面容苍老身材矮小的老者,夏悠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妖怪也会容颜老去这个道理她懂,可谁来告诉她奴良滑瓢那长的像个棒槌似的后脑勺上一根毛也没有是怎么回事?
地中海起码还有几根头发,这已经连地中海都算不上了!
回想起当初那个霸道宣示着要把她抢回去做一代目夫人气死茨木的邪魅狷狂之妖,夏悠突然忍不住想笑。
她觉得奴良滑瓢应该改名叫奴良秃瓢更合适……
等等,她在胡思乱想些什么,现在不是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时候。
虽然老了,妖怪的听力依然很强,奴良滑瓢远远地就听见夏悠和陆生交谈的声音。
踏入门中的时候,少女熟悉的容貌映入眸中,随之而来的是对一去不复返的往昔峥嵘岁月的怀念。
即便是转世,音容样貌也似乎没有什么改变呢,就连那气质与眼神,都看着一模一样,包括身上的气息,熟悉中带着陌生感。
年轻时的岁月,真令人怀念啊……
“爷爷,已经看诊完了吗?”
夏悠立刻站起身来,礼貌地朝他问好,“爷爷好,初次见面,我是藤原夏悠,请多指教。”
斑也跳起来身子优雅地行了一番见面礼。
“嗯……我知道,陆生的朋友对吧。”奴良滑瓢隐去眸中的怀念之色,缓缓落座茶几前。
“您已经看诊完了吗?请问我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夏悠迫不及待地问道,神情是掩饰不住的紧张。
奴良滑瓢看出她的提心吊胆,抬眸宽和地道:“不懂担心,你哥哥的病有办法治。”
“太好了!多谢您,实在是太谢谢了!”
“哎……别急着行谢礼,治是有办法治,不过实施起来还是蛮棘手的。”奴良滑瓢饮了一口茶,徐徐地道,“我刚刚探测过了你哥哥的灵力,此刻他睡过去了,冰丽在守着他,你不用担心。”
“现在,我就来仔细地同你说说夏目那孩子的病。”
夏悠点了点头,神色认真地竖耳恭听。
“你哥哥的病同我妻子的祖母一模一样,目前出现这种病的原因尚且不得而知,但经过我妻子几代族人的呕心沥血,最终研制出了治愈病症的办法。”
“人体就像是一个密封的容器,灵力就如同容器中的水,当水不停凝聚再生到一定程度后,人体无法容纳,就必然会被破坏。灵力暴涨至身体无法承受,是导致死亡的直接原因。”
“你哥哥天生灵力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