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章</h1>
客廳,明亮的水晶燈散發出華麗的光,趙亦坐在沙發上看報紙,沉穩的,帶著律師在戰場上的嚴謹和冷傲。
“叔叔,有什麼事嗎?”
很晚了,她都睡著了,楊靜雨把她叫醒,說是趙亦有事找她,她匆匆批了一件外套下樓,可以看見粉色卡通的睡裙,可愛又淑女,他卻看也不看她一眼。
她低下頭,偷偷揉了揉發困的眼,沒有看見他抬頭看她的那一刻。
褶皺的白襯衫,凌亂的短髮,冷酷俊美的臉,趙澈就這樣下樓,還有一個,酒紅色的頭髮散發的性感像酒一樣能醉人,只是…只有下身穿了一條鬆鬆的短褲,中間不雅地凸起來,形成一個巨大的包,他們在下樓之前玩什麼,已經不用猜了。
“亦叔,這麼晚叫我們幹什麼呢?”傅安吊兒郎當地坐在沙發上。
“都坐。”
他說著,一個眼神也沒有給她,她低著頭,慢慢坐在旁邊。
“我離開的那天,發生了什麼事?”
傅安說:“我就是跟小瑤瑤開個玩笑,亦叔不用這麼嚴肅吧?”
“雪瑤。”
他終於看了她一眼,像看陌生人一樣,沉穩中帶著審視犯人般的犀利,還有很容易看出來的不耐煩。
她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叔叔,我…”
“想讓他娶你還是想讓他滾蛋,或者讓他在監獄蹲幾年,妳說了算。”
“亦叔!我什麼都沒做啊!”傅安激動地站起來,“憑什麼要我娶她?”
啪地一聲,一份文件被甩在他面前,趙亦沉穩的聲音含著怒火:“這是醫院拿回來的報告,妳說妳沒有強暴她,她的傷怎麼來的?”
“誰…”
傅安還沒說完,她慌張地站起來:“叔叔!我…是我主動的。”
傅安愣愣地看著她。
“妳說什麼?”
“是我想…成為真正的女人,才請他幫忙的,朋友和同學都已經經歷過這種事……”
她艱難地扯著盡量真實的謊言,傅安看看黑臉的趙亦,再看看冷酷的從頭到尾都不想參與此事的趙澈,慢慢冷靜下來。
趙亦為了沈韻把海龍幫的老大送進監獄,沈韻為他生下趙澈,三年後生下的女孩卻是他的姪女,雪瑤的存在無疑是他的恥辱,而趙澈,從他懂事的時候起就沒有見過沈韻,照顧他的是性格冷淡孤傲的趙亦,從他喜歡和沈韻長的像的女人上床就知道他有多渴望母愛,他對她的恨更是從來沒有掩飾。
他不傻,早就猜到純粹以傷害她為目的的強暴,只有一個人會這麼做。
趙澈!
“我不想管妳的私生活,但身為趙氏集團未來繼承人,應該為所說所做的每一件事負責!”
趙亦說話一向都是這樣,像是機器人一樣沒有感情,沉穩平靜,冷漠。
她低頭,縮在外套衣袖裡的手抓緊袖子:“叔叔…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她像從小被關在城堡裡的公主,柔弱又善良,好像見誰都帶著讓人的心瞬間柔軟的怯意,明明是像水晶一樣一眼就能夠看透的人,他卻一點也不了解她, 他不敢去了解她,甚至不敢多看她一眼。
“該失望的是大哥和沈韻。”
趙澈的眼睛動了動,不甘和恨一閃而過,趙氏集團,和他的母親,他努力的目標和渴望體會的母愛,都被雪瑤奪走了。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她低聲說。
“妳的意思是我管太多了?”
“不…”
她慌張地想要解釋,他騰地站起來,黑著臉離開。
“叔叔…”
她在沈韻和趙現的內疚中誕生,在這份內疚中成長,她繼承了趙氏集團,也擔負起彌補這份內疚的遺願,她不想惹他生氣,所以做什麼事都小心翼翼,不想帶給他麻煩,所以就算發生什麼事,也絕不會告訴他。
他回頭,帶著一點不耐,她咬著唇,掩飾難過。
“我可以為叔叔做任何事,叔叔不用為我做任何事。”
他冷靜的一步步離開,沒有人會知道他隨著呼吸疼痛的心。
“哥,我回房了…”
客廳的氣氛很冷,她幾乎是跑回房的,鎖上門,靠在門上直到放鬆,才走到床邊,把厚厚的被子扯起來披在身上,緊緊裹住,走向寬敞的浴室,鎖上門,坐在地上,在溫暖的金黃色燈光下睡覺。
忽然一個聲音響起,她猛的驚醒,門已經被打開,冷酷的趙澈,帶著嗜血的眼神。
她從驚恐中回過神,慢慢打開被子,顫抖的不像話的手慢慢脫掉身上所有衣服,無無瑕的肌膚反射著金黃神聖的光。
她抱著膝坐在冰涼的地板上,抬起順從的和帶著對即將到來的恐懼的眼睛,看的他的眼變得晦暗不明,當他接近她時,她下意識地往後縮。
“別用兩人都受傷的方式…”
他無情地把她擺成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