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十六章</h1>
黑暗的世界,只有兩個戴著小丑面具的男人無比清晰,可怖猙獰地朝她走來,西裝筆挺,腿間拉鏈大開,露出又粗又長的深色肉棒,隨著男人的走動而晃蕩,她四肢大開躺在床上動彈不得,身上的病號服忽然消失,全身赤裸,她害怕地大喊,半悲半喜的面具,好像帶著要撕裂她的獰笑愈來愈進,兩個男人同時伸左手,覆蓋在她大開的腿間花瓣…
“啊!”
她渾身劇震,猛然驚醒,才發現自己原來坐在趙澈病房門口的地上,她深吸一口氣,抱緊還在顫抖的身體,把臉埋進膝蓋,忽然聽見熟悉的腳步聲,沉穩,不疾不徐,帶著屬於他的冷淡。
過於疲憊的身心,讓她站起來都要扶著墻壁,哽在心里很久的聲音終於能發出來:“叔叔…”
然而,趙亦並沒有理她,甚至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因為失眠而偷偷服用安眠藥的憔悴,額上細密的冷汗和臉上紙一樣的蒼白讓她纖瘦的身體更顯單薄,他選擇無視,他遵從她的意願,像從前一樣,不管她,不靠近她,不多看她一眼,拿出鑰匙,打開趙澈的房門。
“叔叔!”她著急地又喊了一聲:“哥哥怎麼樣了?”
不看,也不聽,像是根本就沒有聽見看見她,動作沒有停頓地,開門,走進去,輕輕“咔”地一聲,門被關上。
她面對著緊閉的門,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一場計劃之中的歡愛,讓她失去了一切。
“雪瑤。”
身後傳來楊靜雨的聲音,帶著淡淡的疏離,她擦掉眼淚回頭,楊靜雨看見她哭過的樣子,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扶著她回病房換衣服。
她對雪瑤更加細心體貼,只是少了關心和親近,一切都是因為那一句話,讓她介懷又沒有立場,她很窮,又有一個植物人媽媽要照顧,雪瑤的幫助只會讓她更加感覺到卑微可憐,偏偏又不得不接受幫助,為了可以有個人幫她照顧她媽媽,她選擇做齊朗的女朋友,然而她心裡卻一直愛著比她小七歲的傅安,那一點小小的幻想,她以為可以一直藏在心裡,直到發生後才明白,她小看了自己的自私和嫉妒。
腦後鬆鬆地掉著一根馬尾,簡單的純白色上衣,飄逸的黑色露膝裙,不看憔悴的臉色,穿得青春朝氣,又優雅氣質,是她慣穿的衣服,顯得青春又乖巧,她盯著身上的衣服默了很久,她知道楊靜雨態度的改變,卻什麼也不問,並不是她的心裡只關心趙家父子,只是不想管多了惹人煩。
站在趙澈病房門口,抬手輕輕敲了敲門:“哥哥…”
他一定覺得,她擁有趙氏,什麼也不用做就能收穫趙氏的利益,擁有趙亦的關心和縱容,卻不屑要,她還能和她喜歡的人在一起,像是被天眷顧的寵兒,而他什麼也沒有,所有的他渴望的東西,都被她搶走了,所以從她和傅安當著他的面做愛之後,一直鎖著門不讓她進,他更恨她了。
“哥,我要出院了。”
門內依舊沒有回應,她扶著門,累極地低下頭,低語:“你一定覺得,我很幸福,是不是?”
走廊響起人跑動的聲音,兩人順著聲音看過去,是一個穿著白大褂掛的男人,身材高大,五官硬朗,英氣博發,有著軍人的剛硬氣質,卻又難得的本性憨厚老實,和傅安是截然不同的兩種人,卻同樣吸引人。
“還好趕上了!”男人喘了幾下,聲音和他的人一樣,英氣中帶著讓人著迷的荷爾蒙,有著別樣的性感。
“朗哥哥。”
齊朗從口袋里掏出一瓶藥:“,哪!這是你要的安眠藥。”
“謝謝。”她接過,低低地道了聲謝。
齊朗有些擔心地說:“不如,去看看心理……”
楊靜雨用提著的包撞了他一下,責怪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別再繼續,他抿著薄唇半天,又憋不住地快速說:“我有個朋友是心理醫生,如果你有時間就給我打電話,我會安排妳就診。”
雪瑤沒有在意,楊靜雨歎了口氣,帶著雪瑤離開,去往人少安靜的停車場。
醫院的停車場,約定的等車的地方不是安排好的趙家司機,而是傅安,灰色衛衣,酒紅色飄逸短髮,雪白的肌膚,俊美的五官,這時正坐在車裡壞壞地搭車窗看著他們。
雪瑤站在原地很久沒有動,楊靜雨壓下酸酸的心情走過去:“接雪瑤出院嗎?”
“不然呢?”
楊靜雨默了一下。
“上車。”
傅安說了一句,楊靜雨甩開亂七八糟的心情,把東西扔到後備箱,雪瑤開了車門準備上車,傅安忽然說:“等等。”
兩個女生頓了一下。
“靜雨坐後面,小瑤瑤…來這裡。”他示意了一下副駕駛座。
雪瑤看了看楊靜雨,無奈又牽強地對傅安笑了笑:“安哥哥,我…”
“不是喜歡我嗎?”
她咬了咬唇,慢慢繞過去,兩人上了車,沉悶的氣氛隨著時間的流逝愈加讓人透不過氣,傅安一直直視著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