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回過神來,發現楊靜雨正跨坐在他的身上,狹窄的空間,讓兩個人的身體緊貼,她看見他的手伸到兩人的雙腿間急切地動作,不難知道他在幹什麼。
“傅安!你要幹……啊…呃…快停下…”
楊靜雨穿的是牛仔褲,因此給了她很多時間反抗,難為情地左擋右擋,卻被他碰到敏感的地方,一時控制不住,呻吟脫口而出,雪瑤的臉色白了幾分,急急忙忙要開車門下車,卻怎麼也打不開,只能縮在副駕駛座上,閉上眼,捂住耳朵,然而淫聲浪語還是鑽入了她的耳朵。
“哈!…嗯…”
顯然,楊靜雨被碰到了敏感地,連呻吟都軟了,之後又繼續反抗,邊反抗邊罵,被傅安堵住雙唇,因為他持續地刺激她的花心,讓她很快動情,腿間濕潤的聲音開始在車廂內響起,伴著她的呻吟,小小的車廂開始火熱起來。
沒過多久,濕潤聲音的停止,閉著眼的她不知道楊靜雨已經被脫掉下半身的褲子和內褲,接著響起楊靜雨的驚呼:“住…”
還沒說完,就聽噗嗤一聲,女聲暢快的呻吟,男人粗重地喘息,女人抬起又坐下,裸臀撞擊大腿根發出的輕微啪啪聲,描繪出火熱的畫面,呈現在閉眼的人腦海裡。
車身劇烈地搖晃,空氣裡瀰漫著男女交合的味道,躲都沒地方躲地鑽進鼻腔,絲絲勾人心神,女人暢快的呻吟,毫不掩飾快感的釋放,讓人想像著那一種滿足感,女人的呻吟聲越來越高,在一聲痛快的大喊後,終於平靜。
她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漸漸放鬆,卻聽見楊靜雨震驚地說了一聲:“你說什麼?”
她抬起頭看向他們,楊靜雨的下身因為脫了一隻褲腳而暴露出來,他的肉棒沒入她的花瓣間,讓人看不到他的偉大,看到的是花瓣被撐開,鮮艷欲滴的花瓣,和掛著晶瑩液體的黑毛,讓看到的人想象著被肉棒撐滿的感覺,他剛剛經歷過劇烈運動,卻臉不紅氣不喘,輕蔑地看著她,楊靜雨則用奇怪的眼神看著她,讓她不自覺地後退。
柔嫩的雙手放在她裸露的膝蓋,她嚇了一跳,沒等她反應過來,楊靜雨已經掰開了她的雙腿,她粉紅的穴口連花瓣都被淫液打濕,連裙子上都是一片水漬,這麼私密的地方,還有恥為人知的心裡的淫蕩,竟然就這麼呈現在楊靜雨的面前。
她終於知道她要做什麼,馬上把腿合上,手臂緊緊圈住裙子包住雙腿,無助地想哭,一定是傅安不想碰她,又不肯放過她,才讓楊靜雨來做,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
“小瑤瑤,安哥哥想玩。”
俊美的臉裝地很委屈的可愛樣子,說的話卻如同惡魔的詛咒,可是,是她先對不起他,他對她有多好她知道,她卻利用他來彌補自己犯下的錯,利用他唯一不能觸碰的底線,她一無所有,唯一能補償他的東西,只有自己被玩弄到墮落的身體。
楊靜雨見多了趙澈和他的淫亂,所以可以接受一男二女,可她的本性還很單純,在被趙澈強暴以前,她從來沒有想過她的身體會給別人,更不用說現在的一男二女。
過了很久,她咬著唇,鬆開手,主動打開腿,讓漂亮的私處呈現在兩人面前,沒有給她更多的時間作心理準備,楊靜雨坐在他身上,探過身體,臉湊到她腿間,柔軟的唇貼上她的花心,輕咬了一下。
“嗯啊…”
突來的刺激讓她整個身體都顫動起來,這是一個女人,比她大了十歲的姐姐,和她親密說不上親密,生疏說不上生疏,視覺和心理的刺激,讓她生起異樣的感覺,一邊對不起覺得她的愛液惡心還為她舔的楊靜雨,一邊又享受這種快感,讓她手足無措,她已經變成了這麼淫亂的女人,像趙澈和傅安玩弄過的其他女人一樣,趙亦看都不屑看的女人…
“怎麼?剛剛才觀摩了靜雨的教學,還是沒有學會嗎?”
她愣住,教學?
“有快感就喊…出來。”
他說著的時候腰用力頂了一下,楊靜雨發出一聲淫蕩的哼叫,讓她也瞬間湧出一波熱液,忽然好像是自己被頂了一下…
“就是這樣,不要矜持,讓人倒胃口。”
她看到了他眼底的嫌棄,好像她本性淫蕩又愛裝清純,仔細回想,原來她真的是這樣的女人。
“…對不起。”
他沒有再多說,捧著腿上的腰,百無聊賴地頂弄,楊靜雨因為要舔她的花瓣,喊出的呻吟模糊不清,因為身體被插而舔地一下輕一下重,柔軟的舌就這樣刺激著她的花心,每一次重頂都讓她得到觸電般的快感,又有另一種更難耐的空虛,每舔一下都讓她的身體火熱幾分,愛液像泉水一樣潺潺流著,小穴饑渴的蠕動,如萬蟻爬咬,想被填滿,被抽插,她知道經歷過那三天的玩弄之後身體變得很淫蕩,卻沒想到她能在女人的玩弄下這麼有感覺,一邊忍不住為自己變壞而想哭,一邊又享受著軟舌的玩弄。
“啊…嗯…”
舌尖掃過肉縫處之後,對著她的花心輕輕拍打,持續的刺激讓她快慰地挺起身體,抓著座位邊緣的雙手也忍不住抬起,摸索了半天找到枕頸部位的邊緣,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