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章</h1>
臀下的床單濕透,皮鞭男人慢慢放開她,抽出的肉棒帶著白濁的粘液,癱軟的雪白細腿已經合不起來,讓沾著露水的鮮艷嬌嫩的花朵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在燈光下晶瑩閃耀的嬌小身體,因為高潮而一下一下地抽搐,胸前挺拔聳立的酥胸上,兩顆粉紅的小果跟著跳動,誘人采擷,乖巧絕美的五官,昏睡時也帶著抗拒和痛苦,讓人心疼,讓人想好好呵護。
皮鞭男人摘下狼面具狠狠摔在床上,露出極具英氣的臉,因為生氣而使剛硬的五官更具男人味,配合筆挺嚴肅的西裝,讓他渾身散發出凌厲的氣質。
他是齊朗,卻和雪瑤認識齊朗完全不同,一個是古樸的古刀,帶著憨直和親切,偶爾散發出非凡的鋒芒,魅力十足,所以楊靜雨即使不愛他,也主動收藏,一個是鋒利的殺人刀,泛著寒光滴著血,只是遠遠地看著,也讓人感覺渾身發冷。
“滾!”
一個男人的手想握住她的酥乳,被他低冷地一喝,瞬間收手。
他的眼像刀鋒,看著晶瑩雪白的身體,嬌小柔弱,仿佛輕輕觸碰就會碎裂的瓷娃娃,他接近楊靜雨就是為了能打入趙家,他演得太投入,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對小他十一歲的她比對楊靜雨還要好,不由自主地就是想哄她開心,在她十五歲的時候,他終於發現了…
那是醫院舉辦的固定的一次籃球比賽,他假裝受傷,渾身是汗地走向楊靜雨的位置,楊靜雨有點心不在焉,反而是被強拖過來的她,緊張地拿著白毛巾跑向他,連空氣都變得甜膩膩的,他的反應有點慢,那張精緻清麗的臉,乖巧帶著怯意,仿佛只圍著他一個人轉的月亮,她跑到離他半米的距離,才想起兩人不適合那麼親近,於是羞怯地笑了笑,雙手捧著白色的毛巾,直直送到他面前。
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發漲,滿溢出來,充斥整個胸腔,帶著一點點的疼痛,讓他動彈不得,幾乎就要控制不住想把她摟在懷裡,好像那樣做會讓他的整個世界變得完整,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她,貓以為把毛線團玩弄於鼓掌,最後卻發現他已經被她纏繞捆綁,再也掙脫不開,他明白如果她知道他的真實身份,那樣羞怯乖巧的笑顏再也不會對他呈現,多少次想退出,可如果退出了…他連接近她的機會都沒有了。
“該死!”
一個男人的手忽然接近她胸前俏立的雪白,他伸手如電,抓住男人的手腕,男人輕巧轉了一圈,竟被他掙脫,他才發現是惡鬼男人,殺氣這才慢慢消退。
“妳在做什麼?”
惡鬼男人的聲音變得危險。
他把又壯又高的身體覆在她赤裸的雪白身軀上,扣著她的雙手,薄唇吻上她,用力索取,咋咋的水聲從唇間發出,柔軟的唇辦被蹂躪地破了皮,他仍然沒有放開。
好險…還好他及時趕到,他阻止了第一次輪姦,他的兄弟居然瞞著他想再次讓那些男人輪姦她!他想獨佔她,獨佔乖巧羞怯的她,火熱柔軟的她,想到心都在脹痛,可她該死的居然有那麼多男人。
惡鬼面具下的兩道濃眉少有地不悅皺起來,用手勢讓兩個男人把他拉開,再一個招手,又有兩個男人,抬著一盆水,上面漂浮著冰塊。
“嘩啦——”
一桶冰水猛然潑在火熱還未退卻的身體上,讓陷入昏迷中的人霎時驚醒,爆發出一聲高亢的驚叫,久久迴響。
幾十秒後,恍惚的瞳孔終於聚焦,像個無依無靠的孩子般四處尋找狼面具的齊朗,銬在床柱上的細白手臂以無力掙扎,掛著水滴的臉變得蒼白透明,嬌小白嫩的身體因為發冷而止不住地顫抖,合不攏的雙腿癱軟著,露出被蹂躪後更加嬌艷的花朵,神秘又可憐的洞口還冒著乳白色的粘液,一顆顆晶瑩的水滴在細膩的肌膚上滑落,緩慢地撓人心癢,如詩地淒美,又勾人。
“求求你們,不要讓叔叔看見…這樣的我,好不好?”
柔柔弱弱地懇求,是對已經帶上面具的齊朗說的。
“叔叔他…沒有感情,不要讓我在他眼裡更加不堪,好不好?求求你們……”
她都知道,他像是個沒有感情的程序,按部就班地做著已經設置好的事,一直以來,趙亦只是因為她是趙現留下的孩子才那麼縱容她,偶爾的關心也是…沒有一點感情。
她收回心神,繼續搜索齊朗的身影,當看見那一個狼面具時,頓時激動起來,手臂搖晃了幾下,哀求道:“放了我,好不好?放了我……”
手機裡趙澈強暴她的照片,一定是被他發現,所以才有後來的強暴,她被下藥後無意識喊出的那一聲叔叔,將會害死整個趙氏,她不知道他要做什麼,記憶裡那個朗哥哥,外表擁有軍人般的威懾力,其實老實又耿直,不會說謊也不會隱瞞,每一次見面都會把她當六七歲的小女孩哄,給她帶各種蛋糕冰淇淋,憨直親切可愛,每次見他後整個人都會輕鬆很多,感覺他是真的很喜歡她這個小妹妹,而不是為了達到她所不知道的目的演出來的假象,她只能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