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番 想要朗哥哥</h1>
這裡是海龍幫的議事廳,從建幫開始到現在,裝飾沒有多大改動,四周擺設著名貴又清雅的古董字畫,中間是寬大的長方形木制會議桌,三十多個西裝男女坐在兩邊,中間只坐著的一個冰冷的男人,猶如古代皇位般威嚴讓人敬畏的位置。
“這是我再三強調的事。”
齊朗沉著面容,英眸像一把泛著寒芒的刀,堅毅且犀利,肅殺的氣氛從他的身上散發到整個議事廳。
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站在他的對面,腳還是抖的,硬著頭皮解釋:“我們也是沒有辦法,手下的兄弟做慣了,幫裡大改革之後收入少了很多…大哥!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碰毒,您看…”
“啪!”
一把手槍放在桌子上,一推唰地滑出去,剛剛好停在桌子邊沿,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腿軟地差點跪倒,他知道大改革之後幫裡很多人是不同意的,這是在殺雞儆猴,在座的人都把那個男人的話奉為聖旨,沒有人會為他說話,求饒都沒用,冷凝的殺氣甚至把他的心臟壓迫地快要爆炸,他以為偷偷做就沒有人會發現,他以為被發現也只是斷指,現在後悔也晚了,他要是不自己動手,死的就不止他一個了,一咬牙,拿起手槍,對面的齊朗忽然起身,等大家反應過來,高大健碩的身影已經到了門口,門口站著的,是嬌小又乖巧的可愛女孩。
“雪瑤…”
她被他橫抱起來,吻瞬間印上她的唇,低沉的嗓音在她的唇邊輕喃,冰冷殘酷的男人瞬間化成溫柔情人。
她推開他的臉,尷尬不自在地道歉:“我不知道你在開會。”
他抱著她走向會議桌,在座的人都很默契地退下,只剩下站著的男人,他知道這是他唯一能保命的機會,權衡了很久,在他們經過他的身邊時當即跪下:“大嫂!”
她看過去,男人立即把槍背在身後,說:“小弟泛了錯,求大嫂開口,幫我說說情!”
還很年輕的男人,她不懂海龍幫的規矩,也不知道他犯了什麼錯,乖乖的眼眸看向抱著她的男人,他低頭吻了一下她的眼,對跪著的男人冰冷地吐出:“滾!”
他放過他只是因為男人把槍藏起來沒有嚇到她,男人知道他的命保住了,馬上站起來跑了,那個女孩是大改革的原因,可是沒有人敢恨她,她幾乎把所有優秀男人的心都收走了,但凡敢碰她一根汗毛,株連九族都是輕的。
偌大的議事廳只剩下他們兩個,他把她抱到桌子上,他的手搭著她的細腰,微揚著頭看著她的眼:“誰送你來的?”
她柔柔地笑,眼前的男人多冰冷殘酷,對她卻溫柔似水,把手裡的保溫盒舉到他的面前:“是海叔叔,給你送午餐了。”
他接過,放在一邊:“這裡不安全,以後我會回家吃。”
每次只要和她說起“回家”兩個字,心里就有滿滿的滿足感和幸福感。
她嗯了一聲,最寵她的就是他了,處處為她著想,連幾步路都不捨得讓她走,左手放在他的後腦勺,乖乖地說:“我等你吃完。”
他最想做的不是吃飯:“我想要你。”
她乖乖地,還帶著淡淡的羞澀:“我沒穿內褲。”
他兩眼放光,掀開她及膝的裙子,裡面果然什麼都沒穿!白嫩勻稱的長腿,中間一點黑色草叢,他打開她的腿,讓他能看清她,嬌艷欲滴的顏色,上面還有幾滴白濁,中間極小的穴口正在一收一縮,擠出透明的液體,還帶著少許的精液,一定是傅海的傑作,也不知道那個每秒都是發情期的傢伙是怎麼為她清理乾淨的,換作是他,挖了不到一半又會忍不住再來一次,想著她裙子下什麼都沒穿時走路的感覺,敏感的地方被她自己的大腿摩擦的樣子出現在別人面前,吃醋的同時也有更多的興奮。
“傅海真懂我。”
她沒這麼大膽,一定是傅海慫恿的,讓她給他這麼大的驚喜,難怪她見到那麼多人會有那麼可愛的表情,這一切都是為了送他一個驚喜,低頭在她滑嫩的大腿上吻了一下,抬起頭用滿溢著愛意的眼看著她,她的肌膚細膩無瑕,透著淡淡的粉紅,嬌嫩地像朵花,清純又誘人,她主動低頭,含住他的唇,輕輕磨了兩下就被他奪走主動權,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熱烈又溫柔地吻著她的粉唇。
“唔…”
放在她腰上的手突然捏住她胸前一隻,麻癢的感覺化作一股熱流,從被捏住那一隻瞬間傳向雙腿間,下意識地夾住腿,被他發現了,吻開始熱切起來,兩隻手也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抓玩她。
“唔…朗哥哥…”
快要窒息時,她才推了推他,他放開她的唇,卻還貼著她體會她喘息時溫熱的香氣,不時伸出舌尖,舔她的牙和粉唇,她的手柔柔地掛在他的脖子上,細膩軟滑的肌膚蹭著他的頸,他側頭,吻了一下她的手臂。
“幫我脫。”
這是她說的,超敏感的身體,已經把裙子打濕了,黏糊糊地貼著她的私處,空虛和難受讓她扭了扭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