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储物架前,屁股向后翘着,雪白的臀部露出来,正被身后的男人顶花枝乱颤。
她身上还挂着几片藏蓝色缎面布料,隐约是个礼服的形状,但几乎起不到掩盖作用,胸脯大刺刺露出来,裙摆也被撩到腰际。
那一对水滴型的奶子,又大又白,乳晕粉粉的一小点,几乎和乳头连在一起,像个多汁的水蜜桃,此刻正被男人的大手捏来捏去。
赤脚穿一双银色高跟鞋,小腿的弧度被崩的更加好看,线条连接到臀部,那曲线正适合一只男人的大手抚上去。
她头发凌乱的散在背后,还有几缕别在耳后,头向后仰,露出雪白的颈子,“啊啊…要被…cao死了…”
嘴上这样说着,屁股却撅的更翘,努力去应合男人的肉棒。
许与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但只是侧脸,也已经足够好看。
看得出小腹正在用力,露出肌肉的线条,这样的身材,应该是长期进行锻炼的人才有的。
唯一遗憾的是无法看到那桃花源,想来一定也是鲜美诱人。
此时她身后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骚货,轻点夹。”大手狠狠打在她屁股上,赫然留下一个红色手印,“想让我赶快射吗?”
女人眼睛半眯,“别停…继续cao我…我…还没爽够呢…”
她话说的露骨直白,但显然对男人十分受用,“你的屄那么好cao,我哪舍得停下来?”
男人将肉棒拔出来,只留龟头在穴里,随后又狠狠捅进去,“水真多,康巴区(波士顿红灯区)的妓女也没你骚。”
“你竟拿人家…跟妓女比…嗯啊……就这样插…”
“看你这又骚又浪的样子,玩起来比妓女还爽。”男人挺起腰开始猛烈抽插,“抓紧时间,外面还一群人等着我们呢。”
女人转过头来,去吻男人的嘴唇,“那就叫他们等着去。”
许与喉结不由得上下抖动几下,他实在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然撞见父亲和新欢在此苟且。
这一位继母,他是第一次见,却不想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欣赏个遍。
她竟这样年轻,看上去左不过二十几岁,纵使他父亲许向崇先生宝刀未老,但看起来仍显得违和。
一个正值芳华,一个已过中年。
许与知道此刻他应该悄悄离开,但偏偏移不开目光。
那女人仿佛有魔力,将他钉在此处,那水蛇似的腰上下摆动,灵巧的套弄着身后的阳具。
许与不由得隔着裤子用手揉一揉硬邦邦的鸡巴,那里胀的难受,龟头紧紧贴在小腹上,几乎要钻出来。
他脑子里忽然出现一个念头,冲进去,推开父亲,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去,尝一下这女人的滋味。
这样的念头让许与觉得既刺激又恶心,忍不住想要收回目光。
就在他即将离开时,女人的脸忽然朝他这边转过来。
她一直半睨的眸子忽然睁开,直勾勾盯住许与的脸,接着双唇微张,一条粉红的舌头伸出来,慢慢的舔一下上唇。
仿佛电影中的慢动作,一帧一阵的刺激他。
她早发现他在偷窥。
她故意不识破。
她在勾引他。
许与与她对视的那一刻冷汗几乎留下来。
女人松开原本扶着储物架的手来到胸前,狠狠捏一捏乳尖,仿佛故意做给他看。
她叫的更大声,“cao我…好想被你cao…好大…”
她一边承受着身后许向崇的撞击,一边看着许与发出勾人的呻吟声。
许向崇尤未发觉,将鸡巴拔出来,女人配合的蹲下来一口含住,径直将肉棒吞到底。
“骚货,那么喜欢精液,都给你,都吃下去…”
许向崇按住她的头,在她口中做最后冲刺。
他并不很怜香惜玉,每一次龟头都顶到她喉咙的软肉,阴囊啪啪打在她脸上,可她照单全收,且含的越来越紧。
“啊……”许向崇精关大开,终于将浓浓的精液全部射入她口中。
鸡巴从女人口中拔出来,带出细长的银丝。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向许向崇展示口中的精液,接着一口吞下,接着朝门口许与的方向看过去,将一根食指塞入口中,眼神妩媚的瞟了他一眼。
许与见她雪白的手指被红唇包裹,仿佛自己的阳具也被她含住一般。
她知道这女人是在挑衅。
微张的红唇,颤抖的乳房,尚未闭紧的阴唇,每一处都在向他叫嚣。
布草间内两人整理完出来时,许与已不在门口。
只有女人知道,刚刚的他,作为看客,已将最精彩的剧情欣赏了去。
这一番波折后,仪式终于开始。
女人穿着刚才的藏蓝色礼服裙,同许向崇站在台上。
她这一身简简单单,只搭配一对蓝宝石耳环,但看上去依然光彩夺目,赢得全场人的目光。
此刻她与许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