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来他们也就在附近。”苍澜还未说话,苍卯抢先道。
“他们都来了。”浊焰一低头垂眸。
“师弟你别气馁,要相信师尊和大师兄,定会找出真相的。”苍澜见浊焰样子,知其难过,忙道。
“那五师兄和七师兄如何了?”
“五师兄无碍,只待清醒,七师兄性命倒是无虞,只是...”苍澜顿首,有些说不下去。
“只是如何?”浊焰心急,苍澜这样,定是大事。
“筋脉尽断,武功全废。”苍卯见苍澜不说话,接了话茬,眼神直勾勾盯着浊焰,分明再说,这都是因为你。
“行了你们,我也不知你们禅宗发生何事,但是现在刚吃完饭,能不能给点时间消消食,有事,回去再说!”桓煜实在看不下去这师兄妹三人饭桌上说些不愉快之事。
“二弟说的对,想来二位远道而来,也未选好落脚点,在下那宿烟楼,别的没有,空置房屋倒是多,二位不如就随浊焰兄弟一道,去宿烟楼住下,有什么前尘误会,也有足够时间说清。”柳云舟也出来打圆场道。
苍卯看看苍澜,又看看浊焰,再看看众人,除了桓雪竹还不满足的继续啃着最后一个鸡翅,其他人都齐刷刷将眼睛盯着他,顿时感觉浑身不自在,一句拒绝到了嘴边,楞是道不出来。“也罢,那就叨扰了!”
决定一下,用完了饭,众人也就一起回宿烟楼,好在宿烟楼的马车够大,回去路上倒也不嫌拥挤。
到了宿烟楼,已是申时将尽,快到酉时,柳云舟着人为苍澜苍卯准备了客房,言说众人这一日奔波也累了,不如各自回房休息,有事,等养足精神晚膳过后再说,众人无异议,也就相继散去。
浊焰回房,一人往榻上一坐,却怎么也没有躺下休息的意思,脑中一片混乱,心中太多疑问,最后心思沉了沉,从榻上起来,推门出去,决定去找苍澜。
“谁啊?”此时苍澜也是毫无休憩意思,在房中整理着随身行囊,却突然听见敲门声,侧首问道。
“师姐是我!浊焰!”浊焰在门口答道。
“师弟?你稍等!”苍澜放下正在整理的行囊,起身去开门。“师弟你怎么来了?”
“师姐,我...我想问你些事!”浊焰磕磕巴巴,整理着词句,本是想直接问大师兄如何,却发现问不出口。
“你先进来说。”苍澜将浊焰让进房。
“师姐,大...禅宗现在怎么样了?”浊焰话到口中又转了弯。
“你是想问大师兄如何把?”苍澜一笑,心下顿时明了浊焰之意。
“我...”浊焰语塞,有些被发现小秘密的窘迫。
“与师姐还这般拘谨呢!”苍澜轻点下浊焰额头,将人摁在凳子上坐了,自己也在浊焰对面坐下。“师门还好,大师兄更加没事,我出来之时,大师兄还特意嘱咐我若找到你,要照顾好你,莫叫你受了委屈!”
“真的么?大师兄真这么说?”浊焰自己都未察觉,平日总是清冷面颊,此刻竟然有了一丝笑意。
“师姐何时骗过你,自然是真的!”苍澜见浊焰这样,心下好笑,她是一直知道浊焰异常尊敬在意大师兄的,一时好笑,忍不住就又戳了一下浊焰额头。
“师姐待浊焰,自然是最好的!”浊焰一抿唇,被苍澜这一闹,心里舒坦不少。
“知道就好,对了,你与那桓煜公子,还有这宿烟楼主怎么会在一起?”
“这...说来话长!”于是浊焰便将离开禅宗过后所发生之事,一五一十的与苍澜讲了一遍。
“原来如此,师弟果然是福厚之人,总会有贵人相助。”听完浊焰叙述,苍澜一声轻笑,又道。“不过没想到,桓雪竹那疯婆子,原来竟然还是个热心肠。”
“雪竹姑娘人很好,师姐莫总叫她疯婆子!”听见苍澜对桓雪竹称呼,有些不赞同。
“怎么,师弟这是要胳膊肘往外拐拉,她还叫我贼婆娘呢!”一听浊焰为桓雪竹说话,苍澜就不高兴了,本来方才一听说之前之事,还对桓雪竹有了一丝好感,此刻全无了。
“师姐,我不是这个意思。”一看苍澜生气,浊焰有些着急,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释。
“好了,师姐逗你的!折腾一天,师弟想来也累了,如果不想回房,便在师姐这里歇息,师姐啊,守着你!”苍澜对浊焰,总是一副长姐样子。
“好,师姐最好!”浊焰扯了下嘴角,心里对于孤男寡女不能共处一室这个倒也没什么概念,只是觉得在师姐身边安心,便也就安心留下。
房中二人谈过一番,便没了声音,却没发现屋外还站着一人,从浊焰敲门便在的苍卯,之前本是要来与苍澜问好,却叫浊焰赶了前,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等浊焰出来再去,谁知等了许久也未见浊焰出来,里面还渐渐没了声音,苍卯只觉,浑身寒气从头落到脚,一双手掌成拳,捏了个死紧,往日一直以为苍澜对浊焰,不过是长姐对兄弟的怜惜,如今看来,似乎不是,那自己心里藏着那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