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认识的两个公子哥儿,不打招呼也罢。
恰好此时,金建开口说道:“看来这雨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
霍成君伸手,去碰了碰亭外的雨滴,感觉确实比之前大了许多。
想起之前金建问的关于她在赛马会上的事情,成君总归不愿回答,一面岔着话题,一面拖延着时间,期盼着这雨能快点停下来。
金建何其善察人色,自然明白成君不愿意讲,他也不多问,只是挥了挥手,只一会儿,一辆马车便在他们面前停下。
“这是?”霍成君不解。
金建向马车上的人摆摆手,说道:“早知你英姿矫健,但还是担心姑娘家走远路会累着,便让马车跟在我们后面,万一你累了便直接把你送回家。”
霍成君惊诧他的心细,也为自己方才失礼而愧疚,只满怀歉意的看着金健从车夫手中拿过一把油纸伞,用手指撑开,在霍成君前面。
霍成君看了一眼金建。
金建也只是笑笑:“今日大雨,原本多聊聊也是好的,但若有不想聊的,我也不愿勉强。嫮儿,我原本当你是妹妹,现在我把你当做朋友。”
霍成君也安心的从亭子往外走去,由着金建给她撑着伞,用温暖的手把她扶上马车。霍成君一上马车,发现金建并没有上车的意思,有些疑惑。
金建却无所谓的打着伞:“从小便喜欢在雨里走路,每每都要弄到全身湿透,靴子泥泞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已经很晚了,最近如果让你阿翁阿母看到你和我在一起也不太好。”
霍成君对于他宽慰自己并站在自己的立场很感动,也就安心的呆在马车上,正要走的时候,她却突然收起了帘子,对着金建说道:“龄昀,我对你说件事。”
金建一脸疑惑,也举着伞凑到马车车窗旁边。
霍成君压低嗓音:“上次我让你带我去‘和云轩’,你还记得吗?”
金建看了眼成君,点头。
“小心有异心人。”
说完,霍成君敲敲马车,示意马夫可以走了。
留下金建一人,伫立雨中,还在思索着刚刚霍成君说的话。
马车一步不停的往前走着,因着雨水冲刷,路上多少还是有些打滑,一路上马车多少有些颠簸,所幸原本木樨树林旁的小亭,就离霍府不是太远,没过多久,便到了霍府。
当一进霍府,便看到门外的小五,成君本想叫住他,却没来的及,只看到他匆匆忙忙的淋着雨的背影。
真是冒冒失失的,看来中秋节之后的惩罚还没给够教训!成君不禁腹诽着。
☆、惊破秋窗秋梦绿(上)
回了南厢房,才发现自己明明打着伞,却因为风太大,雨都把衣服打湿了,玉芷一见着自己这样,更是急的不得了,又是准备姜汁又是准备毛毯的,倒搞得霍成君有些不自在。
看着忙前忙后的玉芷,霍成君裹紧毯子,喝了口热姜汁,不好意思的讪笑:“好玉芷,你别忙活了,我能有什么事儿啊。”
玉芷却打来热水,一定坚持小姐泡泡热水:“小姐,原本上月医工过来就说过,你体质弱,加上中秋之后你又多梦,休息不好,这最忌讳的就是着凉了,可你看看你都下着雨跑回来了,浑身都湿了,到时候得了风寒,整天只能呆在府里,我看你怎么办!”
霍成君不好意思的笑笑,岔开话题,说道:“诶?是不是小五刚刚出去了?你说这个小五,中秋夜那件事情之后,还是不长记性……”
玉芷却一愣:“是吗?”
“刚刚进门的时候看见他了,也许是看岔眼了吧。”成君嘿嘿一笑。
玉芷却叹了口气:“小姐你也是的,这么不爱惜自己身体,浑身都湿了,可最容易生病了。”
霍成君原本也只是上下马车以及从霍府进门到进南厢房这一段时间淋到雨,并且也并不是浑身湿透,只不过外衣打湿罢了。即便是这样,玉芷仍为自己如此紧张。
若不是玉芷心细如发,自己又怎会在乎这些事情?而转念一想,这金建可是差了马车送自己回家,而他自己呢?他会不会淋湿了?他会不会着了凉?
越想,便越是心乱。
一来二去,本就体质弱的成君到底是染了风寒,一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睡梦之中,霍成君慢慢觉得有些难受,好像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
一把金色的大锁,压在自己的身上。霍成君想努力的挣脱开来,却没办法……
她拼命的想挣脱开,正当这时,霍光过来了,她赶紧叫道:阿翁,阿翁,帮我把锁打开。霍光却摇摇头,轻轻摸了摸这把金锁,似乎感叹此锁造诣之精湛。
过了一会她又好像在跟着一个人,那个人中等身材,甚是熟悉,穿着霍府家丁的衣服,不知道往哪里去。霍成君不知道他要去哪里,只知道她要一直跟在他后面。越走越远,越走越累,自己慢慢的汗浸湿了衣服,周围热的像烤炉……
场景又变幻了,这时候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