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流出的淫水沾湿了贴身的衣服,湿透了的布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林瑟瑟梦醒就差觉到了自己身体的窘态。
“怎么会这样。”林瑟瑟能感觉到醒来的时候花穴正好吐出一口水,哪怕无人看见他现在狼狈的样子林瑟瑟也因羞耻捂住了自己的脸,喃喃自语,“只是个梦而已,怎么会……”
林瑟瑟诧异于自己身体的淫荡,他夹紧了腿但没有自慰的打算,好像这样就能否认他的身体无比渴望贺天骐,否认他对贺天骐产生了不该有的杂念。
“他不会要我的。”林瑟瑟对自己说,“我不该怀揣这份心思。”
可心底还有另一个声音在说话:“万一呢?成事在人,为什么不奋力一试。”
林瑟瑟心思一动,想起贺天骐那天晚上抱着他哄着哭泣他,他多想能有一个人来爱自己,哪怕只是持续短短一场交欢的时间。
“贺天骐。”林瑟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贺天骐的名字含在了嘴里。他伸手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手指滑到腿间,偏长的食指和中指插到了肉穴里,声音有些潮湿:“我想要你。”
“嗯。”林瑟瑟哼了一声,他的穴肉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穴肉一片一片的起伏触碰包裹着手指。林瑟瑟忍不住侧过身弯腰让手指进去的更深,去抚慰这个贪吃的甬道。
“痒……受不了,唔,里面。”林瑟瑟的声音已经喘了起来,三根手指齐根没入花穴让他头皮发麻。
林瑟瑟在床上扭动着身体,他怕热床上早早铺了席子,粗糙的席子磨着林瑟瑟的肉体,轻微的痛感更让他的欲望疯狂。
林瑟瑟三指顶着上壁,手指波浪式的反复顶起,指头附近的穴肉每一下都被摸得抽动,这种快感让林瑟瑟想不顾脸面的大声浪叫。
他咬着嘴唇忍了下来,无处抒发的快感在身体里乱窜,身体酥麻颤抖。
“啊!”林瑟瑟突然短促地叫了一声——他不小心把乳头在席子上磨了几下。
林瑟瑟尝到了这种感觉就舍不得错过,他翻了个身把两团奶肉压在身下,一时有些刺痛。然后他手撑着微微抬起上身把乳头在席子上磨了起来。
席子是芦苇交叠成的,编织使它表面凹凸不平,每两根芦苇交叠的地方就会凸起形成两道稍微锋利的边缘。所以不需要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要毫无技巧得在上面摩擦就收获巨大的快感。
乳头被芦苇表面和边缘刮擦、磨砺,一时间胜过了花穴的感觉。而且随着摩擦时间的变长,乳头受损变得更加敏感娇嫩,每一次摩擦都让林瑟瑟战栗。
“骐哥儿,不要欺负乳头了,要磨破了。”林瑟瑟幻想着是贺天骐在按着他摩擦,在向那个不存在的身影求饶,“好疼,好舒服。”
乳头被芦苇的边缘一次次的刮过,随着他渐渐支撑不住身体连乳晕都被磨得鼓了起来。
林瑟瑟身下的两颗肉丸肿大到核桃大小并微微颤抖,他马上要高潮了。乳头又狠狠地被磨了几下,花穴最先达到高潮,穴肉缠住了里面的手指然后松开喷出温热的爱液。阴茎也射了出来,浊液沾湿了林瑟瑟的下腹,还有一些溅到了奶子上。
林瑟瑟趴在床上喘气,他有些脱力,但身体里的情欲却没有沉寂,高潮过后的花穴又重新迎来空虚感,阴唇护着的肉蒂麻麻发痒。
“玩坏我吧,贺天骐,贺天骐。”林瑟瑟这两声一声比一声缠绵,“阴蒂好痒,骐哥儿把它玩坏吧。”
林瑟瑟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拨开上面的小铁片打开盒盖,锦布上躺着一根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阴茎,这是贺明远有时拿来玩弄林瑟瑟的。
林瑟瑟把这根木阴茎塞入了花穴里,木阴茎比手指要粗花穴立刻就被撑满了,他舒坦地叹了一口气跪坐了起来。
他两条腿分开一个较大的角度,膝行几步贴近床头柜把阴蒂对准了磨得有些圆滑的柜角。林瑟瑟拿了一块手帕堵到了自己的嘴里避免叫声把下人都引进来,然后向柜角压了下去。
柜角虽然因为生活使用磨得有些圆滑但仍然坚硬带有棱角,阴蒂被压在了柜角上,这么脆弱的地方被如此残忍的对待,剧烈的疼痛压过了一切的感觉,视线都有些发黑。
林瑟瑟本想寻欢但没想到弄巧成拙,阴蒂疼得像是废掉了。
林瑟瑟哆哆嗦嗦地跌落回床上,阴蒂的疼痛扩散到了全身让他呜呜流下了眼泪。他手指悬在阴蒂上方想揉一揉但又怕会更疼。
阴蒂有包皮的保护加上柜角的圆滑,林瑟瑟其实并没有受伤最多会肿一两天,但这么敏感的地方被这么残忍的对待,神经上的疼痛让他胆寒。
阴蒂过了一会儿慢慢地发热并且有些酥麻,林瑟瑟试探地揉了一下,阴蒂软软的摸着很舒服。然后他就放开的同时揉着阴蒂并用木阴茎操着自己的花穴。
“呜呜呜。”要是没有这个帕子堵着林瑟瑟的声音怕是大得要让厢房里的小丫头们脸红。
林瑟瑟的阴蒂和小阴唇全都充血勃起,花穴也被木阴茎操得不断哭泣。林瑟瑟快速把木阴茎拔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