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卫生间里僵直了十几分钟,楚越红着脸解决完生理需求。
“越越,听话。”关系到楚越的身体,楚辞因不能纵容。
楚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他现在极度害怕黑暗的环境。
楚越甚至不能靠自己站直。
人很难放弃下意识里握紧的东西。
皮肤上的伤口还好,可是那个地方……
楚辞因熟练地兑好营养液,医生建议这几天吃流食。
这点害羞一直到进了卫生间还没消退。
哪怕他终于能够把楚越拥抱进怀里,可他还是没有想象中那么开心。
“哥哥。”楚越把头埋进枕头里,“刚刚我好害怕。”
楚越已经羞红了脸,自暴自弃地被楚辞因服务。
“嗯。”楚越整个脑袋都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楚辞因耐心地哄了一阵,最后说:“用导尿管吧。”
卧室里没有开灯,视野并不清晰。
“哥哥。”楚越小声叫唤。
因此醒来发现天全黑了时,立刻揪住楚辞因的衣领,小声叫哥哥。
缩的动作。
朦胧的灯光安抚了楚越。
他知道,现在的他之于楚越,是溺水之人所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浮木。
他抓起手机,有条不紊地发消息。
因为这样能更好地营造恐惧感。
楚辞因身体一怔,装作若无其事地问:“还是很疼吗?”
做完这些,楚辞因再把楚越抱回床上。
楚越平复了一会
楚越紧紧搂住楚辞因的脖子,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好,不用害羞。”
楚辞因尽量目不斜视,把注意力都放在隐秘的伤口上。
他养得好好的,肆意明媚的小少爷,居然害怕成这个样子。
他戴了指套,取了药膏,仔细涂抹。
他更希望楚越能一直快乐。
楚辞因是被楚越的小声叫唤弄醒的。
在心底默念了几句这两天经常用到的大悲咒,楚辞因把楚越转移到洗漱台前。
楚辞因并不介意楚越的依赖。
慢慢地给楚越洗脸洗手。
楚辞因更加心疼。
楚越的右腿在逃跑时摔伤了,不能做过度剧烈的动作。
楚越浑身都软,那个混蛋给他注射了肌肉松弛剂一类的药物,光已知的注射液就有三种,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
光是想一想,楚越就觉得身体发热。
可是楚越现在过分敏感,十分害怕给他造成麻烦。
“要是你在睡梦里感觉到重,是因为哥哥一直在压着你,知道吗?”
他抱紧楚越,楚越的手冰凉一片,明明现在是秋初,天气并不冷。
楚越喝的很慢,小口小口地抿,像是要把一小杯牛奶喝到天荒地老。
肌肉无力的状况还会持续几天。
“没事,哥哥愿意被你吵醒。”楚辞因安抚地轻拍楚越的脊背。
楚越站在马桶前,怎么都尿不出来。
他看过那个变态的资料,面对新手,那个变态喜欢利用黑暗的环境。
颇有点同甘共苦的意思。
“哥哥现在就开灯。”楚辞因一手撑在床上,身体翻在楚越上方,按亮了楚越那边的床头灯开关。
当时散落一地的道具,让人触目惊心。
楚越努力咬牙,可是敏感的身体很快起了反应,臀部摆动了一下,嘴里也漏出几声轻呼。
喝了营养液,楚越乖乖趴在床上。
楚辞因便懂了,“想去卫生间?”
估计着过了二十多分钟,药效发挥,楚越已经睡熟。
楚辞因下了床,“抱你去。”
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做到了,楚越现在非常害怕黑暗。
楚越委屈地喝了一大口,“哥哥,我不想上药。”
“越越。”楚辞因不赞同地说。
楚辞因抬起头,在楚越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他懊恼地说:“哥哥,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饿了吗?”楚辞因搂着楚越,“哥哥去拿饭。”
楚辞因只能一遍遍的解释,解释到楚越相信。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楚辞因一想到当时的场景,心里就恨的直咬牙。
楚辞因刚睁开眼,心里立刻觉得不好。
楚辞因神情自然地帮楚越提上裤子。
“越越,哥哥在的。”
楚越含糊地嘟囔了一声,吃过药,他眼皮沉得根本睁不开。
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更加轻柔。
“没事的,哥哥一直陪着你。”楚辞因不厌其烦地安抚,一遍遍重复他会一直在。
楚辞因也陪着楚越喝营养液。
楚越没回答,只是按着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