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东使魁连</h1>
东隐阁。
洵夜阴沉着脸,不顾守卫与侍婢的阻拦,横冲直撞地闯进最里面。还在门外,便已听到内室里一声高过一声的女人淫浪呻吟。
“哈啊哈……大人好棒,好大……大人cao得奴婢魂都要丢了……啊啊、快……”女子毫不压抑自己的媚叫,娇喘声拖得长长的,又酥又软。
屋内的布置颇为雅致,不似修着居所,反倒有几分凡间富贵书香人家的气息。
等洵夜进去里面,床帏后面那对男女还在旁若无人地交缠。男子骑在女子身上,动作狂野地驰骋着,粗硕的大肉棒在女子绽开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满身带汗。床榻摇响,单是活色生香四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洵夜却一眼也未投去,径直走到圆木桌边侧身坐下。等了一会儿,两人却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反而还有愈演愈烈之势。
女子拉高了脖颈,潮红的脸上一片迷醉,“呃啊……大人,用力……cao死奴婢吧……”男人“啪”地拍了下她浑圆的屁股,臀部耸动地更快,边喘边道,“小骚货,刚刚还喊着疼,插了你这么一会就爽得不行了?”
洵夜实在不耐,干脆放出一身威压朝两人压去,“魁连,够了吧?”
十五阶强者的威压之下,那女子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碎裂挤烂,顿时脸无人色地连吐了好几口血。污血染红床面,魁连顿觉败兴,加上自己也被那威压压得不好受,便就此拔出仍是怒挺着的阳物,懒懒道,“行了,春儿,退下吧。”
名为春儿的婢女立刻爬起来,连衣裳也不顾上穿,便浑身赤裸,跌跌撞撞地下床跑了出去。经过洵夜身边时粉香浓郁,几乎带起一阵风,却教他皱了皱眉,露出抹厌恶的神色。
听见关门的响动,魁连慢腾腾地起身时,恰好捕捉到那抹厌恶,一时没忍住,不由“嗤”地笑出声来。
随手扯过一件孔雀绿的外袍披上,魁连大喇喇翘着阳物走过去。也不坐下,便没骨头般倚在博玩架上,丹凤眼斜觑着冷着张脸的人,“你倒也真有意思,怎么,除了你那心肝顾卿,别的女人便都是脏东西了不成?”
洵夜心情极差,根本没功夫与他废话玩笑,直接便问,“若是现在动手,几分胜算?”
听他如此问,魁连的神色这才有几分认真起来,“你疯了?这是活够了想找死不成?”
这便是一分胜算也无了。洵夜越发烦躁,烦躁地想要杀人。眸色阴沉,顾自释放了冷意半晌,在威压越来越重,重得魁连都快要吐血之时,他赶紧大声喊了停。
“停停停!你这到底发的什么疯?”
洵夜抬眸看了他一眼,满目森然,竟然吓得魁连抖了抖,觉得他下一刻便要暴起撕碎自己。
果然又是顾卿的事。
半晌,听洵夜讲完始末。见他仍是一身固滞不散的肃杀之气,这时看在眼中,魁连却觉得好笑,甚至还能趁机嘲笑上两句。他笑,“我说,夜使大人,为个女人方寸大乱成这样,可真不像你。”
洵夜不说话。
“姓明那老变态向来爱猜忌,你如今修为已至十五阶圆满,又在教中经营了这么多年。他此举,未尝不是存着试探你的心。你若出手,顾卿会否感激倒不好说,姓明的是一定会感恩戴德,欣喜若狂。”
“他知道了。”洵夜瞳孔一深。所以,竟是自己连累了她?
魁连愣了下才反应过来,明圣空“知道”的是什么。他夸张地哇哇大叫了两声,看洵夜的眼神鄙视不已,“你以为你喜欢顾卿这事谁不知道?长了眼睛的谁看不出来?”
顾卿自己就不知道。
洵夜不理他的嘲笑,闭目在自己眉心一点,撤去掩藏修为的秘法,浑身气势便猛地层层暴涨,直达十六阶圆满。
“嗬,厉害呀。”魁连退后两步避其锋芒,一边“啧啧”两声,“十六阶圆满啊……以你的年纪,跟那流飒宫那空前绝后的怀邈仙君比,也是不遑多让了。可惜想跟那老变态斗还是差得远了。”
却见洵夜袖摆一拂,半空中便出现一副详尽至极的虚空浮影,圣教的一切尽收图中。其上以红黑之色为主,另夹杂斑斓五色。而细看去,那黑色竟隐隐有主导倾轧之势。
几种纷繁之色全部映入魁连眼中,亮得他眸光都跳了跳。说不激动是假的。
上前一步,按在洵夜的手臂之上。果然,如他所料,这人身体里的血液都在蠢蠢欲动,要驱使着他冲冠一怒为红颜。
但是,不能。
所以即便青筋暴鼓,洵夜也在忍耐。他忍得很辛苦,他爱惨了那个女人,怎么可能坐视那种事情?
但他们都必须忍耐。
魁连肃了肃容,手下按住他的力气几乎加上十分,“你既有如此布局,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胜算已是有了三分……你若死了,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圣教里,还有何人护她怜她?”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蛊惑般道,“何况,你便不想一举成功,此后将她纳入羽翼之下,予